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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淑萍小学语文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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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词大雅

    小词大雅

    ----叶嘉莹说词的修养与境界



    对于这类书我以前是不敢接触的,总感觉它是非常高深的。当我又一次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几经犹豫,还是把它拿在了手中。

    几翻之下,才知道这是叶嘉莹先生的讲演集。我看着看着,就好像听到叶先生的话语,就好像听到她在讲演,她在吟诵。真的是感觉不可思议。

    还有就是这个讲演录读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晦涩难懂。

        她这里说的词指的是小令,不包括长调。既然是小词,那么它的篇幅就短小。另外,这里的词指的就是歌词。既然是歌词就有音乐。

    歌词怎么会跟修养和境界连到一起的呢?在这里先生提到一个很重要的说法:虽说小词写的是美女爱情,这都是需要感情投入的。那你的学问、事业、理想的投入和情感的投入是有相似之处的。本质上是一致的,有联想的可能的。

    先生试图运用西方的文学解说的理论,来解释张惠言和王国维对词的理解和认识。

        先生是从张惠言的《词选序》和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中解说小词中的修养和境界,这里引用了二人举例的很多词句。

    张惠言在《词选序》中说:意内而言外谓之词。其缘情造端,兴于微言,以相感动。小词里面的微言非常的妙。那些细微的、微妙的、幽妙的感觉没有办法用普通的话直白的说出来,就要用这样的小词说出来。因为诗相对来说更严谨,更官方。而词更私人些,情感更真实一些。小词给了你另外的一种表达方式。

    先生说到词里面的符号。这个符号成为符码,成为语言的符码、文化的符码。那就会有特殊的含义。先生在这里举的例子是温庭筠《菩萨蛮》里面的“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这句词中“峨眉”这个文化符号。“峨眉”源自屈原的《离骚》中的“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这里的“峨眉”就代表屈原说他自己有美好的才能。李商隐在《无题》中也说“八岁偷照镜,长眉已能画。”在这里,李商隐也是来比他自己,他是这样一位有才华美,有好的志向的人,却没有人欣赏和任用。所以张惠言就从温庭筠的这首小词里面也看到了类似这样微妙的意思。

        我看到这里感受到的是有些词语经过时代的变迁,经过诗人词人的应用,它有了一定的意义,代表了一定的意象。比如说月亮,比如说落花。这些词语就成了一个符号。同一个代码。通过这些意象,我们可以大致的感受到词人当时的一个心境。

        张惠言对词的解说除了用到文化符码,还有就是双重的性别,双重的环境。表面上写的是女子对爱情的感受,实际上是透过女子来表达词人的感受。双重的环境就是词里面表面上所写的环境是小环境,透过小环境看到当时的社会大环境,这就是双重环境。这是张惠言对词的解说。

        王国维解说词提出了境界说。他说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由名句。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境界说外,也就是从小词的品格上来解说词,词之雅郑,在神不在貌。还有他对词解说有时候是断章取义,就比如说他提出的三种境界,和原词的含义是有很大的出入的。但他通过读词,也看出来一些微妙的含义,但和张惠言的从语言符号看出来不同,王国维更多的是从读者来看的。站在读者的角度,读到这首词的一些细微的感受感怀。第三个方面解说词就是他真的能够看到语言文字之外的一种境界,就是能够看出这首词在词史发展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有什么样的地位。特别是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一改以往的写男女情爱,转而写自己。写自己的事,写自己对事物的看法。这个看法写出来的是我们所有人类的无常无奈悲哀。比如“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这一点被王国维看出来了,所以他说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也正是他看到了李后主的词,认识到李后主的词在整个词的发展的历史之中的重要性。这是王国维研究词的一大贡献。

        如果说张惠言的词更多的表现出来的是儒家修养,那么王国维的词表现出来的是哲人的思考,是哲学家对人生的反思。也正是由于王国维所接触哲学过多,认为人生就永远在悲苦中不得解脱,钻到里面出不来,他没有找到一个在精神上可以真正解脱出去的地方,最终自杀而亡,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这种思想在他自己的词里面是有体现的。

        最后叶先生说小词中的修养和境界,与作者有关,与作词的人有关,与说词的人有关,为什么有这么多丰富的含义是有多种原因的,有双重性格的原因,双重语境的原因,有语言符号的原因,有象喻的原因。小词虽然篇幅短小,只是歌词,可里面有非常丰富的内涵。

    其实我们看到一首词会先考虑这首词的作者,作者生活在什么时代,什么背景,什么出身,这首词是什么主题,写的是什么内容。接着就是这首词本身用的是什么样的修辞,写到哪儿好怎样好。再然后就是我们读这首词的感受。而这些经验方法是我们的先辈经过进千年的研究才逐步感受出来的。

    我们现在读词,这些都要考虑其中,特别是历史背景,我们才会对他感受更深。我们的感受除了感同身受之外,还有就是我们站在现代的社会现在的情境中,通过古人的词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内心。这也是对词的继承和发展吧。

        以上,只是个人读完这本书的一个感受,啰里啰嗦,完全不能表达叶先生原本的意思。我到底还是自身修养不够,语言匮乏,也达不到一个深度,不能把叶先生的解说感知一二。还需要慢慢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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